杜章在杜白进来的那一刻眼前一亮。

两年前因为饥饿而消瘦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一个清秀可人的少年,乌黑的秀发下显得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雪白,加上那双透着执拗的大眼睛,让人看了就想狠狠地欺负。

杜章已在自己脑海中脑补出杜白的各种表情,可他面上不显,依旧是一副微笑绅士模样。

“杜默。”杜章强忍自己的欲望说,“你把他照顾得很好。”

杜白被杜章的炙热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头猛兽发现猎物,势必要追上撕咬,而自己就是那头猎物。

难道这就是杜默的目的?为了让自己跟他一样变成杜章的玩物,所以才让自己吃好喝好。

但为什么杜默的表情那么震惊,仿佛比自己还要吃惊杜章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杜章又开口了。

“杜白晚上到我房间来,我有话对你说。”

杜白肩膀抖了抖,他隐约猜到杜章要对他“说”什么。

在此之前,每每杜章要求杜默晚上到他房间谈话,杜默就会一整晚留在杜章房间,直到第二天精神疲惫得出现在餐桌上。

加上偶尔杜默晚上要求他做一些事,他自然而然就“懂”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以往杜默不都非常反对自己靠近杜章吗,甚至不惜努力伪装的好孩子形象来贬低自己。

杜白偷偷看向杜默,果然杜默已经慌得六神无主,多次张口却什么话都没说。最终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杜白。

杜白紧咬银牙,心中愤恨。

凭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你不也是为了生存而对杜章低声下气的一条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