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多的帽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就着那灯火,只见藻绿色头发的男子披着长长的法袍,对着罗盘喃喃自语,那模样,像极了一个神棍!
“对对对!就是这里!”里奥多举着方盒转身,好像在对着什么方向,下一刻,他指着自己面前一条长长的陵墓甬道,对他们说,“往这里走!”
那架势活像要去挖人家的千年大坟!!
这真的合适吗?
“不是,你得先告诉我们,你到底要去哪里?去做什么?”胥渡问,“你到底是谁?”
“你们竟然不知道他是谁?”米歇尔惊讶。
胥渡扶额,“他说自己是圣帝维诺顿教授。”
米歇尔,“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里奥多见他们还在原地,回头招手,“走呀!”
米歇尔,“你先回答我们的问题。”
里奥多明显没注意听,“什么问题?”
米歇尔发出灵魂三拷问,“你到底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你是谁?”
里奥多见那位被自己掳来的新朋友,一副耿直样。
知道自己不说清楚,大概是不行了。
于是道:“好吧,我再次自我介绍下,我叫里奥多,擅长航海,是圣帝维顿学院航海系的特约顾问,担个教授虚名。至于要去做什么……呃,一时半会儿我自己也不确定,要不……你们先跟我来?”他试探着问。
胥渡曾在一个记忆片段中见过他。
那时候,他是费尔德斯的船长,他俩一起横渡北海,然后搁浅在了凡诺斯岛。
那段记忆中,他们俩的关系好像很熟?
所以,一开始,胥渡对他,天然是有些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