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米歇尔大惊失色!
“因为我刚才在那个斧柄处加了一道术法,叫做血亲验。”
米歇尔似懂非懂,懵懂的问,“什么?”
“那道术法不难,用血绘制即可,但是能触发淡金色光芒的,只有本族隐藏血脉。”柏得温走近米歇尔,两边鬓发有些白了的男子,一时间难掩激动。
米歇尔愣愣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懂了,但是不敢轻易相信,他仍旧问了一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竟有点慌乱。
没错,自己是想来北国寻亲,但是此刻,自己要寻的亲人可能近在眼前,他却有些羞怯。
他们会因为自己的肤色,嘲笑自己吗?
……
他低着头,用力拔着,那把深/深/插/在地面上的巨斧。
他只想赶紧收回斧子走人!
他得想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安静的,想想。
做好心里准备……
但这斧子怎么今天像是长在地上一样,怎么拔也拔不动?!
米歇尔急的汗都滴下来了。
柏得温却好似看不见他的慌乱,他有些激动,声音中藏着几不可见的颤抖,“我的女儿,她也叫温芙兰。”
“轰”的一声。
“!”米歇尔瞪大眼睛!
他极力逃避的真相,被柏得温如此直白的摊开在他面前——避无可避!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的了吗?孩子。”柏得温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