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稻那里,不是还有吃不完的小鱼干吗?
米歇尔难道忘记了?
胥渡心想。
刚才看他们的样子,胥渡就觉得他们有点奇怪。
就像他自己刚苏醒的时候差不多。
好像能记起来一点,又好像有点记不起来……
……
在去领干粮的路上,胥渡悄悄问蓝稻,“我怎么感觉,他们俩像是失忆了一样?”
他们俩,指的是兴冲冲走在前面的米歇尔和浦西俩人。
“你之前在小岛上,没听到我唱歌吗?”蓝稻问。
胥渡眨了一下眼睛,“……听到了。”
蓝稻凑近他,神秘兮兮,“传说,人鱼的歌声能令人忘记忧伤。”
胥渡眨巴眨巴眼睛看他。
心想,您老就是传说本人,就没必要加那两个字了吧……
“人多要挤没了,还在说悄悄话?”
费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夹在咸湿的海风里,听着阴恻恻的。
胥渡抬头一看,领干粮的人很多,推推搡搡,闹哄哄的。
就几句话的功夫,果然只能看见米歇尔的后脑勺了。
可是。
“就这么大点地方,这么多人呢,走散了又不会怎么样……”胥渡莫名。
难道还会迷路不成?
这么大点地方,这么多人!
可能吗?
回复他的是费尔乌黑浓密的后脑勺!
这人怎么了?阴阳怪气的?
最终在某人的变向催促下,他们成功领到了一周的干粮。
胥渡把他们珍而重之的摆入自己的扳指戒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