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出来捡柴火的,既然碰到你们,那一起吧。”
泥人说,“我叫米歇尔,南洲人氏。你们叫什么?”
“我叫博纳。”胥渡说。“他叫蓝,这是小白。”
费尔对自己被称为小白非常不赞同,但是他看了胥渡一眼,竟然没说话
他们跟着米歇尔,沿路走着,钻入灌木后其实是块平地,没有什么树,更别提树枝了。
他们走了一段路,只有胥渡手里有两根很短的树枝。
“刚才那丛灌木不是挺好,你怎么不砍两枝?”胥渡问。
米歇尔,“那种灌木生的火一会儿就灭了,没什么用。”
“前面那些可以。”米歇尔往前一指。
他们又走了一段。
然后停在一棵矮树前。
米歇尔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很小的斧头,叽里呱啦念了几句胥渡听不懂的东西。
那把斧子「咵嚓」一下,变成了一把巨型的斧头?!
胥渡后退几步。
觉得自己刚才也算侥幸。
这人没直接拿出这把斧头对着他们威胁。
米歇尔调整了下姿势,“这些矮树才是好东西,可以烧好几个黑夜而不灭。我已经转了好几圈了,终于被我找到了!”
他把斧头暂且放下,对着掌心呸呸了两声,摩擦片刻,才再次抓起巨斧,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这种特别的矮树质地很硬。一般很难有树枝掉落下来,好像不老不死一样。”
“所以,只有砍!用力砍!”
随着话音落地,米歇尔挥动巨斧头,“哐哐哐”一顿往一根看着很细的树枝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