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到我这么不堪的一面。”

穆梵打断她,忍不住轻轻抱住她,“锦瑟,你真是的。”

“如果你一早就流露出软弱无助的一面,不是一切都自己强忍着,我们说不定早就……”

“不说这个了,赶紧走吧。”

“快点逃离这里!”

他手忙脚乱替她松绑,替她活络胫骨——

手脚被紧紧扎住太长时间,血液阻塞,淤青一片接着一片。

一片慌乱之中,锦瑟却忍不住提醒他,赶紧拍点照片。

“这是他违反乱纪,窃人隐私,最有利的铁证!”

郊区外,独栋别墅。

送走私人医生后,穆梵看到锦瑟抱着薄薄的被子在发抖。

临近仲夏,天气越发焦躁。她却冻得仿佛零下三十度雪夜的小孩子,双眼通红,满布血丝。

“好了,医生说没事的。”

“虽然疼了点,疗程也长,但好在不会留疤。”

“锦瑟,你赶紧睡一觉吧。”

“这里是我秘密购置的私宅,他们找不到这里的。”

穆梵安慰她,轻声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