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锦瑟气定神闲拨通了电话,问了下小助理,西瓜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西瓜是穷苦婆婆的小儿子。

突然浮出水面的洛川,就是被这只手硬生生按下水底,到现在都吓得不敢在公众视线露脸。

现在。

这只沾满污秽腌渍的手,可以被砍掉了。

刀用好了,就要毁掉。

不留把柄,是锦瑟做事惯来手腕。

“太难了!”

“搞不定呀!”

小助理气喘吁吁说。

“怎么了?”

锦瑟皱眉,“不就是伪装成洛川这里派出来的律师,警告小儿子乱说话要受罚么?”

挖小儿子西瓜黑料,再以洛川身份出面,先找私人律师再找当地小混混,去各种明的暗的威胁骚扰小儿子,让他彻底搬走。

离开这座城市,拿了钱去十八线小城市重新开始生活。老婆婆留下的房子卖掉,关于洛川与老婆婆的童年回忆物件统统烧掉销毁。

锦瑟不傻。

她何尝不知道小儿子西瓜是满嘴胡说,拼命对着洛川妹妹泼脏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