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大雨,泥泞的铁路。

负伤的女间谍踉踉跄跄沿着铁路独行,要埋下最后一颗地-雷,身后是紧追不舍的制服,耳畔是火车即将进站的鸣笛声。

她以全副身家性命,维护着一个虚伪肮脏的所谓信仰。

退路被堵死。

洛川假摔了几次,姿势都不够狼狈,导演一直喊卡,一直骂。

她在大雨中哭泣着点头,说再来一次。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墨镜,压着非常低的黑色帽子,抱着双手看这场戏。

旁边不知情的人,只以为是串场的小配角龙套,丝毫不以为意。

总裁特助却是十分小心,不停看着腕表,提醒他,“下午还有一个投资策划议题会,就算是不赶回魔都办公室开会,仅仅在宾馆会议室视频,我们也需要至少提前一小时筹备。”

呃。

说好上午来片场瞜一眼,十一点必须回城的呢?

说好只看一个镜头就走的呢?

雷厉风行的总裁去哪里了?

难道?

看上某个小明星了,挪不动脚步了?

特助脑补了一堆,却听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问。

“这就是锦瑟说的,看着特别不懂规矩,连一只流浪野猫也不肯好好处理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