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想想,二皇子去哪儿了?”
“为什么小乞丐对你示好时,会说管它太子妃呢,还不如跟我当个乞丐妃?”
“乞丐妃?哪有这么可笑说法?”
“除非……”
除非这小乞丐私底下一直默认,他的妻子必然称得上妃位。
才会下意识脱口而出。
这。
简直就是明示了。
可落魄书生的推理,洛川半个字也不愿信。
怎么可能?
这些年来,她可是隔三差五就和小乞丐天南地北聊天,没感觉到什么皇子贵气——
不是抠脚就是挠耳朵,浑身散发酸臭味简直是七天七夜没好好洗澡。头发仿佛一只刺猬,眉毛乱七八糟宛如野草。
二皇子有病?
不回京城当皇子,宁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流浪?
洛川一边收拾着破漏屋子,一边竭力碰上两条线索,看看有无交叉点可能。
突然。外头响起了熟悉的石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