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微笑,心里也是踌躇满志。
眼泪?
那是弱者的代名词,要不就是黛玉版洛川的代名词。
上千条琐碎记录让她破防。
她不得不承认——
她就是个笑话。
邵阿姨才是唯一疼她爱她的亲生母亲。
医院里躺着的沈家两口子,坏事做绝,马上就要咽气了。
整个世界颠倒了
她邵锦瑟才是那个一直认贼作母的人,整整三年都不愿意面对她与邵阿姨dna百分比吻合的事实。
一周后。巴黎。
巴黎铁塔在晦涩阴暗的飓风下,显得十分低调。仿佛一个格格不入的怪物,匍匐在一堆中世纪繁复镂空的建筑中。
锦瑟拍了很多张照片,立拍得很快就定格了巴黎夜景,缓缓吐出小照片。
她点燃打火机,一张张烧掉。算是替邵阿姨实现心愿。
巴黎,也就这样。
手机不断弹出短消息,是各个部门找她汇报的内容。
宣传部、策划部、市场部,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