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当晚,沈洛川不是对媒体说了,在机关塌落之前,邵阿姨就借口上厕所走了么?

俗称尿遁。

一个沈宅前烧饭保姆走了就走了呗,谁在乎她是躲在汤城某个角落,继续苟延残喘讨份生计伺候人活着,还是干脆离开这座城市换个地方呼吸新鲜空气呢?

穆梵越想越烦躁,千头万绪思绪集中在某个点——

却硬生生纠结,无法突破。

他忍不住轻轻抬手,抚摸洛川长发。

洛川有一头乌黑靓丽长发,从这点来看,还真的完全继承了沈太太那一头盘云长发。

邵阿姨头发早些时间枯黄干瘪,后来大概疗养院补品吃得太多,也开始油光顺亮起来,但终究与天生靓发不能比。

顺着这头发,他忍不住摸到她掩藏在波浪起伏长发下,坑坑洼洼的半张脸。

最近事情多,她压根来不及按疗程去做皮肤康复手术。

但还是能看到比起以前大面积毁容,已经一点点在修复了。

他的手指忍不住沿着她脸上坑坑洼洼的烫伤疤痕,勾勒她半边脸部线条。

然后。

出乎他意料的,等他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吻上了她半边伤疤满布的脸。

洛川被弄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穆梵几乎是半跪在她面前,虔诚地吻着她烧焦的半边脸。日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脸上,睫毛覆盖下阴影,仿佛梵蒂冈朝圣的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