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迎来送往应酬客人,让他觉得窒息。

是。

他是受了沈家奖学金资助,才能换来高等学府就读机会,才能苟延残喘活下去。

可他忍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沈家。

这肮脏的沈家。他们趾高气扬,高高在上施舍救济粥的样子,他看够了。

操。

他重重拍了一下花园雕塑,天使的翅膀晃动了一下。

咣啷一声,差点折断。

蹲着的白衣少女,兔子一样蹿起来。

“先生……您小心点……”

“弄坏了雕塑,我……又该受罚了……”

穆梵愣了一下,“你谁呀?”

说是佣人吧,又不穿女仆制服。说不是吧,偏偏又在干佣人的活儿——打扫战场。

兔子刚要开口,一双鲜红的缎面珍珠高跟鞋,施施然踩下了台阶。

高跟鞋主人轻声咳嗽一声,“穆梵,我正到处找你呢,原来在勾搭我们家下人。”

穆梵一摊双手,满脸问号,“勾搭?锦瑟,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看你家里多出个生脸,问问是哪来的女佣,都不穿工作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