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柏柏已经忍耐她很久了。
其实在她这个位置上,坏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蠢,蠢还不自知,甚至错误的认为自己很行。
简直能让人抓狂。
好在她终于要滚下来了,这荒谬又扭曲的腐朽制度把两个完全没有任何能力的人拱上来,不仅没有让其懂得学会克制,反而因为没有限制的权力彻底放大了人性当中的劣根性,已至其膨胀扭曲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就像修真界曾经的修真者,之前的神仙一般,是他要消灭的对象。
圭柏柏笑着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
王太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得不又出声问了一遍:“什么?”
圭柏柏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赫连方死了,太后。”
王太后觉得他的声音像是从远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不清,她先是摇头,接着猛地后退:“不、不……方儿他是皇帝,他怎么会……”
“谁都会死,太后。”圭柏柏淡淡道。
就是因为他的冷淡,王太后更加的无以接受,她哪里还记得自己曾经口口声声不能因为那些贱民而失去自己的仪态。
这会儿她发了疯。
“那你怎么不去死了呢!!”
“你不是会法术吗?不是法力通天吗?你怎么能让他死呢?!”王太后愤怒的指着圭柏柏骂了起来:“方儿要是死了,你又凭什么活着?!”
她气到丧失理智,随手就要抓住茶盏什么的东西,朝圭柏柏砸过去。
“因为,是我杀了他啊。”圭柏柏面对王太后的指责,眉毛都没动一下,他一扬手就把太后得儿胳膊捏住,然后以一种无法抵抗的力道把其压了下去。
“太后,注意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