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长得如此……犯规。
圭柏柏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的看着他。
世间好像有那么一刹那是暂停的,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
呼吸?
圭柏柏猛地呛了口气,才发现从刚刚到现在,他都是屏住呼吸的,他掐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然后一只手轻轻拂过他眼角沁出的泪珠。
圭柏柏循着手指往前望去,就看到娄越含住指尖,露出一点舌尖轻轻一卷,那指尖的一丁露出就被卷进朱唇内。
圭柏柏差点又被呛到。
他用力的咳嗽了两声,不敢伸手去碰娄越,自己往后挣了挣,离开榻,伸手一捞桌面上的茶壶,直接对着壶嘴灌进了半壶水,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娄越披散着头发,半坐在他的桌前,半张脸都映上桃花粉,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眼是湿的,唇也是湿的,还有放在唇边,湿润的指尖。
圭柏柏匆匆撇开视线。
“柏柏,你的眼泪是甜的哎。”娄越顶着这张妖孽脸,一脸欣喜的对他道。
圭柏柏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了,他攥着茶壶的手有些用力,声音变得绷紧:“……坐回去。”
娄越看着他,眨着眼:“柏柏,你怎么不看我?”
“是我不好看吗?”他一边说,好像要跟着起身朝他靠过来,圭柏柏听到那衣服摩擦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匆匆扭回头,眼疾手快的把他的胳膊拽住,准备把他带起来——
结果差点被跟着带下去。
圭柏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