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由有些牵强,但是圭柏柏把自己说服了。
后来在修仙界,娄越楼虽然说了几次喜欢,但第一次他已经化作火海归去,第二次,他陪伴在他的身边,却从未踏雷池一步。
他的一些越线的举动,圭柏柏也没多想,他一生投奔在信仰当中,并没把感□□当做是一件重要的事,放在心上。
相比较而言,他把娄越楼看作信仰的化身,看作英雄,他崇拜他,又心疼他,向往他,又守护他。他觉得这是比情爱,更加深刻,更加重要的感情。
至于情爱之事,他连着两世都因为这情爱之事,受了那无妄之灾,心中已经默默地把其看作猛虎野兽,不敢靠近,更不想牵涉其中。
那情爱,就像洪水猛兽,能把人变作面目全非的模样,忘记了自我,丢掉了自尊,疯疯癫癫,可怕,真的可怕。
圭柏柏从未想过,娄越楼会对他有其他的感情。
直到娄越,也就是元宝,再次做到了,刷新圭柏柏世界观的事情。
圭柏柏当时就是拒绝,他满身满心满脸的都是拒绝——他恐感情久矣,结果你竟然想跟他谈感情,什么都可以谈,唯独感情是不可以谈!
娄越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说失落那肯定失落,但心里打了个底,也就没有那么失落。
他甚至还笑着:“你看,我说我们的喜欢不是一个喜欢。”
圭柏柏:“……”他觉得肯定是这个世界哪里有问题,否则娄越一个跟他八年前见面的小屁孩,八年后再见,就跟他想谈恋爱——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他很不理解,主要是娄越楼在修真界陪伴他那么久都从来没这样,怎么这个世界成了娄越就这样:“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的想法?从什么时候……”
娄越:“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
“怎么可能!那时候你才多大!你才十岁!”圭柏柏有些懵了:“你懂什么情爱?”接着想起某些世家府上性教育都比较早,有的男童八九岁就开蒙了,甚至第一次初精就有暖房丫头教事。
当时忍不住就有种自家乖崽被养歪的恼怒:“谁教你的这些?我不相信肖国夫人会这样教你!是哪个带坏你!?我去找他去!”
娄越:“我自己就知道了——”他忍不住叹息:“柏柏,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什么乖孩子吗?要不是当时因为得罪了太后,去了边境,又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你,我跟京城里那些纨绔子弟其实区别不大,早就逛起花楼,说不定现在还能有两个红颜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