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埋汰完,她反倒走得比娄越更快了些。
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朝堂上。
太后垂帘在龙椅旁又添了个小榻,几个宫女给她打扇,身后的宫女小声跟她说了些什么,王太后点了点头,旁边坐着的赫连方眼巴巴的朝她望过来。
王太后没好气的道:“两个都被请进来了,放心,不会让你的娄公子跑掉了的。”
她轻轻摆着自己点缀着宝石的长指甲:“这么大个皇宫,除非插上翅膀,他们还能飞不成?”
赫连方抿了抿唇,心中已经开始欢喜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见娄越,就觉得他有些扎眼,无数人当中,一眼就能看到,让人忽视都忽视不了。
不过欢喜过后,他又有些郁郁:“那个老妇……”
“人家好歹是国夫人,给点尊重。”王太后轻柔着嗓子道:“你就算心里再看不起人家,面上也不要摆出来,你是皇帝,不能让人看出你的心思,明白吗?”
赫连方心不在焉听着,他想,刘山肯定已经过去了,那个专门给肖国夫人准备的药也送去了,那药无色无味,但是吃过的人,则会逐渐变得痴傻——
肖国夫人那样的年纪,就应该像一个普通的老太太,躺在床上慢慢等死,而不是精神这么好,到处管东管西。
他也不介意被人知道,知道又如何,谁会信,而且这种药只有宫廷才有,就算是御医也不定能检测出来,他心里不由得感到无比的满足——娄越肯定也很开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插手他们两之间的事情了。
他想到自己给娄越处理了这么大个麻烦,就感到无比的欢喜,就算事后有些麻烦又如何,他愿意为娄越做任何事。
然而,他的欢喜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几位大臣上完奏后,娄都督从官员堆里站出来,然后上奏,说因为家母身体不适,娄越要留在家里孝顺祖母,眼看无法在继续胜任伴伴的身份,于是向皇帝、太后还有摄政王请辞,希望再在大臣中另外选择一名云云——
赫连方的脸瞬间落了下去,当时有些失态的道:“朕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