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在后面追赶:“少爷,少爷!你又是要干什么啊……好好的去什么库房……少爷!”
他实在追不上,上气不接下气:“要钱是吧!我给你!少爷你回来!”
正埋头往前冲的娄越闻言立刻掉过头,走回来,上下打量,半信半疑:“……你有钱?”
王伯好险没翻个白眼给他看:“少爷您说笑了,老仆手上还是有点零用的,少爷你是买了什么东西没钱付吗?”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腰带里的锦囊,他点着银子,没给娄越,反而先道:“那派去接你的都是老爷手下的精锐,个个在军队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汉,少爷你把人全丢在后头,这不合适。”
娄越有些不耐烦,伸手抢过银子:“知道了!我待会儿去给人道歉……”
王伯一时没抓住,忍不住有些着急道:“少爷,我还没说完呢!你要拿钱到哪里去啊!!”
娄越捏着银子的手往上扬了扬:“我把人摊子砸了,去给人赔礼去!”
王伯听罢反而还欣慰笑了:“是该去的……”然后突然回过味儿来:“等等!少爷!你别一个人去啊!你知道应该赔多少钱吗?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
等他撩起衣袍紧赶慢赶,哪里见到娄越的影子。
他有些着急的问门仆:“少爷呢?你们见着少爷往哪里去了!怎么眨个眼睛就见不着人了?”
那门仆笑起来:“刚走没一会儿呢,少爷武功越发好了,跑起来可快了,那句怎么说来着……就是身轻如燕!跟燕子似的!”
“哎呀你走一边去,我问你少爷往哪个方向,没让你夸这个!”王伯有些不耐烦的把这拍马拍到马蹄的门仆推到一边,翘着头往路边两头望。
捏着银子的娄越穿着一身大红短打,头发绑得高高的,长长的红缨垂下来,在他奔跑的时候扬了起来,像飞起的小鸟尾羽,又吃得好,看起来跟小娘子身高差不多,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小娘子女扮男装了,直到看到眉眼含着的煞气,才不会错认性别。
他匆匆赶到先前纵马的地方,却见菜贩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地面上的那些狼藉已经看不到,他疾奔过来,也不过微微气喘,连忙道:“刚刚那个人呢!”
那菜贩被他拦着:“什么人?”
“就刚刚的!把我拦下来的那个看起来特别弱不禁风的公子!”娄越急急问道。
“哦,你说那位大侠啊,真看不出他有那么好的身手哦——”那菜贩笑起来:“他帮我收拾完残局就走了,还要给我银子,我硬拦着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