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圭柏柏骂道:“这还不算欺负,那什么算欺负?”

然后他就把那几个人的衣服都扒了,放在娄越楼的面前,让他挑。

浦沅叹为观止,忍不住冲圭柏柏道:“你这样不大好吧……”

圭柏柏回道:“哪里不好?”

浦沅本来自信的话,面对圭柏柏又忍不住有些迟疑:“会不会……坏了规矩?”

圭柏柏嗤笑一声:“这三白门只有一条规矩。”

他当着那几个被扒光衣服尤为愤愤不平的人道:“强者就是规矩。”

那几人刚刚还很愤懑,但是在他的这句话下,脸色却一下子苍白下来,他们像是突然被锯掉了舌头,纷纷安静下来。

圭柏柏觉得很好笑,他也确实笑了:“你看,就连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哪怕我把他们的衣服扒了,对他们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他们却连生气都不敢,更别说反抗了。”

他朝浦沅道:“你知道这样的门派会培养出什么人吗?”

“强者?”他用力的嗤笑出声,极为不屑的模样:“不过是一群吃软怕硬的懦夫罢了。”

“真正的强者敢向更强者挥刀,你问他们敢吗?”圭柏柏见娄越楼一件衣服都没有挑,甚至脚下仍旧穿着自己随便编制的草鞋,就把那几件衣服随便抛了回去,甚至连再看一眼都觉得不屑:“滚吧。”

那几人灰头土脸的跑走,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浦沅忧心道:“他们肯定会去找其他人过来找你麻烦。”

圭柏柏却不怎么在意的模样,他只是歪着头问浦沅:“哦?你觉得什么算麻烦?”

浦沅道:“他们会找他们的靠山,如果不出我意料,他们的靠山应该就是内门弟子,这些内门弟子实力都不差,他们会狠狠地收拾你,来惩罚你对他们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