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但是害怕过后,却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是的,兴奋,那种燃烧着的,热烈的,他终于理解为什么是火焰,也只有火焰了。

烧吧,烧吧,烧掉那些虚伪,烧掉那些披着仁义道德的实则满纸剥削的规矩,烧掉身上被绑上的枷锁!

圭柏柏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什么追求的人,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也许他的内心也藏着一个离经叛道的疯子,怪不得娄越楼说他跟他也是一样的。

他先还不屑一顾,现在却只能说娄越楼看人真准。

他忍不住吐出一口火星,朝着浦沅:“你要加入我们吗?”

浦沅听到这句话,双眼都瞪圆了,满脸都是畏惧,他止不住的发起抖来,看他那可怜的模样,圭柏柏忍不住有点小小的同情起来。

“这……不……我不能……我做不到……”他的脑海全是挣扎,可是他不敢拒绝。

他害怕……他的畏惧那么明显,这个坚定走在自己道路上的独问柳,仍旧被圭柏柏这句话吓得够呛,这让圭柏柏更加坚信自己心中其实也是蛮疯的。

娄越楼冷着声说了一句:“那你就去死吧,死在现在,死在未来,没有什么区别。”

那是浦沅第一次听到娄越楼的声音,他忍不住惊慌的左右四顾。

圭柏柏问娄越楼:“你怎么学会的?”他可没有教他怎么用神念传音,更何况这家伙有神识吗?

“这也不难。”娄越楼对圭柏柏道:“这是我的念头,我想用它到哪里,它就能到哪里。”

好吧……他是个怪胎。圭柏柏这么劝自己,他不能按照正常修真者的眼光看他,何况他们现在这模样也不“正常”。

事实上所谓的“正常”二字,不也受着局限,谁就说那些人眼里的正常就是正常了,我看他们还不正常呢。

圭柏柏这会儿可是自信心爆棚。

浦沅忍不住道:“不,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们不能杀我,这样你们跟那些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