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辞卿每天坚持不懈的用棉签沾水给他保持嘴唇的湿润,此时还是有些血色显得较为有气色。

傅昔玦似乎还有点委屈,“你不是说只要我一醒过来,就结婚的吗?”

“不是——”姜辞卿想说话。

“你后悔了?”傅昔玦耷拉着眉眼,拉着姜辞卿的手一寸一寸往自己身边带。

姜辞卿摇头,“不是,我得先去叫医生……”

后来才知道原来傅昔玦在她来之前就已经醒了,医生也已经看过了。

姜辞卿生闷气坐在沙发上,怨念的看着傅昔玦。

“你说话不算话。”傅昔玦像个小孩子一样,和她犟了起来。

姜辞卿插着手,头一扭,“我现在想不算话了。”

“不行,你说了,我应了,谁反悔谁是小狗。”

姜辞卿:“我们又没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