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傅昔玦推着她从一旁的滑道上下去。
“你可以相信警察。”
轮椅上的人微怔,倏然明白过来,傅昔玦这是知道了她刚才在记录室的顾虑。
他竟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害怕情绪,但是姜辞卿不喜欢露怯,所以不自觉掩饰。
低低地说:“我……没有害怕他。”
没有多想,没有质疑,只是顺着她的话头,一分不曾反驳,他轻声回答:“嗯,我知道。”
一路上都很安静,沉浸在低迷的氛围之中,傅昔玦什么也没说,也不问,只是一路平稳行驶。
姜辞卿一路扭头视线都胶着在窗外的沿途。
小姑娘向来都是阳光的,这是傅昔玦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安静的时候,说不上习惯与否,只是觉得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该是笑着要表扬,如同那天晚上路灯下洋溢着得意的眉梢。
一直到下车,姜辞卿都提不起精神,分明早上精心打扮就是想要让傅昔玦眼前一亮的,到头来却是自己被情绪化控制。
送到电梯门口,姜辞卿强撑着轮椅把手站起来,“傅队,我自己上去吧,我没事哒。”
她努力扬着俏皮的尾音,试图掩藏自己的沮丧。
傅昔玦察觉到了,尊重她的决定,将拄杖递还给姜辞卿,说了句:“注意安全。”
电梯门缓缓关闭,门外的人从完整到彻底严丝合缝看不见,姜辞卿还是没有挪开视线,静止在电梯门中线上,只能看到电梯上升时门缝之间的光线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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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小插曲,纪时淮大发慈悲放了她几天假期,让姜辞卿好好养伤,刚好趁着这个时间也能调节一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