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邹元朔便发觉陆愔儿此人同一般女子不同,心思太多,让人琢磨不透。可他还是太小瞧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陆愔儿是自己设计,主动嫁给了奕王。
其中缘由,恐怕也只是为了治好奕王的腿。
如此说来,陆愔儿是真心实意喜欢着邹临祈。
邹元朔越想下去越觉得心口烦躁不堪。这天下的女子,还从来没有他得不到的,陆愔儿却是个意外,简直让他伤透了脑筋。
“不过就算奕王的腿已经好了,他也坐不了皇位。”
云竹见他脸色不好,安慰道:“如今我们的人已将消息散播出去,把先皇的死推到了他头上。他背着弑父之名,又弄丢了玉玺,是不可能心安理得继位的。王爷就安心等着,将来咱们必能攻入京城,拿回本属于王爷的一切。”
邹元朔的情绪果然有所缓和。他恨邹临祈入骨,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他。等将来夺了江山,他必要将天底下最狠辣的刑罚全都用在邹临祈身上,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如此想着,他手下用力,将一个白瓷茶盅生生地捏碎了。
-
今年雨水格外得多,已是连续下了两天了。所幸雨势不大,城里并没有积水。
午后一时清闲,并没多少病人过来。陆愔儿坐在门口看了会儿最近的医案,突然想到从京城流出的传言。
有人说宫里的储君近来身体似乎不好,召了许多名医入宫。
她正想得呆滞,一个六七岁的男孩突然跑过来,停在她面前。
“姐姐,”那男孩哭得眼睛肿了一片,拉着她袖子道:“我听人说你是个神医,你能去救救我父亲吗,我父亲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