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邹临祈都有心力去对付。
偏偏陆愔儿又失踪了。
偌大一个寝殿里,瑶草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去看他脸上神色。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开口说了几个字:“还不说实话吗?”
嗓音有点儿哑,似是累极倦极。可听在人耳里,仍是让人不寒而栗。
瑶草俯趴在地上,硬着头皮道:“奴婢确实不知王妃是怎么走的。”
邹临祈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再说,吩咐范淞:“把她送回原籍。”
“是。”
范淞过去拉人。
“殿下!”瑶草撕心裂肺喊了一声,跪爬过去拉住邹临祈袍角,哭道:“真的不是奴婢把王妃放走的,是她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要待在殿下身边,从她治好了殿下的腿开始,她就一直在筹谋要怎么离开殿下了!殿下也知道,她向来都极有主意,但凡是想做的事,就没有她做不成的。是她自己要走,奴婢又有什么法子能拦住她呢!”
邹临祈把自己的袍角猛地扯了出来,目光如炬看着她:“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当初把你接进府,不过是看在你还算忠心的份上。如今既然吃里扒外,攀上了淑太妃,本王这里自是留不得你了。范淞,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