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冤枉啊!”刘绾溪哭道:“小女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这些心思,一切都是陆愔儿的错,与小女没有半点儿关系!”
邹临祈对她的厌恶更深,不由庆幸起上苍把陆愔儿送到了他身边。若真是刘绾溪嫁给了他,他这一生都该是黯淡无光,索然无味。
“王妃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邹临祈嗓音如冰:“你若还想活命,就最好闭嘴!”
刘绾溪万般委屈地噤了声,什么也不敢再说了。
“行了,”淑妃颇为疲倦地道:“刘丞相,此事本宫自会派人好生调查,若真如你所说,本宫必会给你们刘府一个公道,给绾溪一个公道,还她本该有的一切。”
刘笃听她口风,知道她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心下不免窃喜,幸灾乐祸地瞥了陆愔儿一眼,带着刘绾溪躬身叩拜:“多谢淑妃明察秋毫。”
淑妃满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至于今日之事,丞相心里该自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刘笃听出淑妃是在警告他必须要守口如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替嫁的这件乌龙。当下俯首于地,沉声道:“淑妃放心,下臣都明白。”
淑妃极累似的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
“是。”刘笃带着刘绾溪起身退下。
淑妃是何等样人,在后宫多年都能屹立不倒,表面上柔顺温和,其实是个最不好惹的。她看得很清楚,在自己儿子即将继承大统的关键时刻,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给她儿子抹上污点。
陆愔儿就是她必须要除掉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