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天气,夜晚清凉如水,屋子里却燥热难捱。
紫檀木的方桌靠墙立着,时不时咚得一声闷响。
她身上热得厉害,脖颈处往下到锁骨,处处都是一片水渍。深黑如墨的发丝贴在肌肤上,看得他双眼发红。
“本王在问你话,”他紧箍着她腰,气息紊乱:“还走不走了?”
她被折腾得浑身瘫软,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实在被欺负得太狠,只能断断续续地顺着他答:“不……不走了……”
他动得愈发狠,眼睛却温柔,亲了亲她汗湿的耳朵:“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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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蒋笙直到中午才看到自己的女儿。
整个人恹恹的,一点儿精神都没有。颈下扑了厚厚的粉,一看就知道在遮盖什么。
蒋笙气得骂:“这个奕王也太不是东西了!昨晚我见你那屋的灯直到快天亮了才灭,他也太能折腾人了,不怕哪天把你折腾散架了?”
陆愔儿听得害臊:“娘,你在说什么。”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蒋笙道:“你这孩子平时脸皮比谁都厚,怎么一碰上他倒容易脸红了。”
陆愔儿趴在桌上,到现在了都累得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