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或许是因为她自小身子不好,喝惯了汤药的缘故。
他生了兴致,一只手撑了额角看她:“不苦?”
乍一听,陆愔儿以为他是开始怀疑她的身份,觉得她不像是个身骄肉贵的大小姐。刘绾溪虽然自小就常喝药,可每次都喝得十分艰难。因为闹着不肯喝,也不知道哭过多少次,心疼得刘笃和杨氏了不得,大骂府里的大夫无能,找不出不苦的药。
陆愔儿毕竟冒用了别人身份,无法做到时刻理直气壮。在邹临祈含义不明的注视下,她有些心虚,动了动眼珠说:“苦也不用你管。”
明明是情急下脱口而出的掩饰,听在邹临祈耳里却成了撒娇。他勾起唇角,搂住她腰把她带到怀里:“本王非要管呢?”
陆愔儿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他毫无征兆地低头,噙住她两片软软的香唇,舌头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搜刮了一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子往后倾,想躲开他。
他偏把她抱得更紧,手扶着她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收。
倒没怎么纠缠她,很快从她唇上离开。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回忆味道一样地道:“果然很苦。”
他的嗓音低哑温柔:“苦了要说出来,忍着做什么。”
她心里重重一颤,眼眶瞬间热了。眼睛从眼尾的位置慢慢往外蔓延,红了一片。
邹临祈还以为她是被他欺负得哭了,说道:“哭什么?”见她不说话,又道:“本王亲你一下,你很委屈?”
她听得耳热:“我没有哭。”
“行。”
他沉默下来,却是没有老实多久,很快又道:“既然不委屈,那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