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愔儿的出现, 成了她最大的威胁。她必须及早遏制,不能让邹临祈和陆愔儿走得太近。
一直到初六那天,钟若萱穿上正红色的嫁衣,坐上花轿,一路吹吹打打被送进了府。
当日陆愔儿嫁过来,没有任何鼓乐之声在外开道,安安静静地被送进了府。如今钟若萱却是大操大办,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尚书大人的千金要嫁给奕王了。
架势大得像是她才是正妃。
怀微听着外面的喜乐气得不行,命人把访橦院的门全都关好,谁也不许出去看热闹。
陆愔儿依旧待在自己屋里,不让自己在意外面的动静。
可偶尔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去想,尚书千金嫁过来,是像其她几位孺人一样抬进后院子里了事,还是会像她一样,正在与邹临祈拜天地。
她闭了闭眼睛,甩甩头,命令自己专心看书。
早日治好邹临祈的腿,她才能早日死心,离开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
香扇在外面敲了敲门,过去道:“王妃,昨日有雨,打坏了西院那片药田里不少的桔梗草,王妃可要去看看?”
邹临祈把西院那片荒废了的田地交给了陆愔儿,陆愔儿在那里种了不少药草,时不时会过去看顾。听闻药草被打坏,她放下书,跟着香扇一起过去了。
倒果然坏了不少桔梗草,一朵朵紫色的花蔫头耷脑地垂着。
她挽了挽袖子,正要修整药田,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双黑色的靴子,往上看,是一人暗褐色的袍角。
她抬起头,见邹元朔正站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低头打量她。脸上有些红,似是刚饮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