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鼠果然已经死了,翻着肚皮躺在笼子里。
她扭头,看向屋里开得十分茂盛的细叶白花君子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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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害得奕王差点儿丧命,本该受冷落才对。可奕王非但没有罚她,昨晚反倒还去了她屋里。
几个孺人感受到威胁,又见陆愔儿一直平安无事,并没有中毒,怀疑是送去的细叶白花君子兰出了问题。
贺静玥把府里打理花草的康显叫了过来,问他:“给王妃的君子兰可有中断?”
康显道:“并无中断,每隔十天都会送去。”
贺静玥心下奇怪。王妃嫁进府已有一段时间了,毒性该发作了才是,可为何直到今天都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她找了个借口去了访橦院,想看看陆愔儿如今到底如何了。
“这是缝春铺新出的料子,”她笑意盈盈地道:“五彩织锦,是极为难得的,王妃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陆愔儿看出她分明是来打探消息的,垂眼看了看颜色鲜亮的几匹布料,没有说什么。
怀微过来奉茶,茶里泡了岐山雪雾。贺静玥并不敢喝,拿眼睛偷偷打量着陆愔儿。
陆愔儿面色红润,没有一点儿生病的样子。
贺静玥心里稀奇,等回去后,聚集了其她四位孺人,对她们道:“都过去这么久了,刘绾溪还活得好好的,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