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轮椅出了屋。
屋里仿佛还留有他身上清淡好闻的气息。
陆愔儿捋起袖子,看了看他包扎的伤口。
想到他刚才给她抹药时小心而专注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不该贪图他施舍的温柔和关心,可她陷在无人可以依靠的两难境界里,每次他朝她走过来,对她流露出一点儿关怀,她心里就奇异地被治愈了。
因为有他,无论过得有多艰难,都不会太难过了。
-
姜泸正在沽药斋里研究医书,听见小厮来报王爷来了,忙迎出去。
邹临祈进了正厅,开门见山道:“王妃腕上的伤,姜大夫可知道?”
姜泸还记着陆愔儿的话,绝口否认:“不知。”
“当日取下的断箭呢?”邹临祈又道。
断箭已经给了陆愔儿,姜泸自是拿不出来,“这”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姜大夫好不容易研制出解药,断箭也该好好收着才是,”邹临祈语气平淡,其中给人的压迫感却是分毫未减:“找出来。”
姜泸从来不知道该怎么撒谎,尤其被邹临祈不带什么情绪的眼光一盯,很快就招了。
“断箭已给了王妃。”
邹临祈下颌绷紧,一双冷眸危险地眯了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