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楷没有办法,一日使了点儿手段,扮成小厮模样混进了钟存麓的别苑。
进去没多长时间,等应眉从别苑安全离开后,他从袖里掏出了一把刀,红着眼睛把钟存麓捅成了个筛子。
肠子流了一地。
邹临祈听完密卫奏报,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睛,看着跪在下面的应眉:“钟存麓对你做了什么?”
应眉如一个提线木偶般毫无感情地说:“没做什么。”
邹临祈冷笑:“你既不想说,现在就回去买一方好棺木,等着给你丈夫收尸。”
应眉在“收尸”两个字里极轻微地颤了下,眼里染满恐惧。
她终于抬头,看着这位传闻里手段残忍的六王爷。
钱楷曾经跟她说过,六王并非外人所传那般心狠手辣,否则他也不会把自己弟弟送去六王府那个地方受苦。
她今天之所以会来六王府,不就是想赌一把,看看这位六王会不会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吗?
她突然哭了起来,朝着邹临祈拜伏下去:“求王爷救钱楷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