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花瓶,是不是挺贵的?”她有点儿心虚,回想了一遍那个花瓶的样子,釉色匀净,色彩剔透,一看就不是她能赔得起的:“我并非是故意的。”
他似乎看穿她的心事,随口道:“没让你赔。”
她悄悄地松了口气。
上好药,他抬眸看她:“刚才跑什么?”
“啊?”她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心口顿时又钝痛起来,声音冷了许多:“怕打扰了你与夏孺人的好事。”
邹临祈的脸色成功黑了一层,冷嗤了声道:“可你已经打扰了。”
陆愔儿没再看他,甚至想拔脚跑出去,再不看他一眼。
可她还有事没说,她不能走。
“既打扰了,”他的目光落她脸上,仔仔细细梭巡一遍:“王妃总要补偿。”
她的眼睛红了一层:“如何补偿?”
他深看着她,却没再说什么,过了会儿才收回视线。
陆愔儿一心念着钱渔的事,瞥眼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几道菜,说道:“已是用晚膳的时间了,王爷可要赏脸吃些?”
“没其它事你就回去。”他嗓音冰冷。
陆愔儿许多话憋在嗓子眼里,实在找不到合适时机说出来。
一行侍女鱼贯而入,过来送晚饭,精致的菜肴摆了满满一桌。最外面搁着陆愔儿送来的那几道,绿油油的几盘子青菜被衬得寒酸至极,怨不得邹临祈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