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桌上的一个茶盏重重掷到地上,叫来怀微,让她去拿些金疮药和干净棉布过来。怀微看见她手上伤口,吓得赶紧跑着去了。
怀微很快拿来了药,帮她包扎好受伤的那只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脸色也不好,是受了什么惊吓吗?”
陆愔儿好不容易不想刚才的事了,听怀微一问,她眼前又浮现起刚才那一幕。
她知道邹临祈府里有很多侍妾,也知道她一个替嫁的赝品,根本就没有难过的资格。可当亲眼看见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不难过。直到现在为止,她都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放在油锅里煎了一遭,热油烧灼着她,折磨着她。每次回想起邹临祈落在夏凝心身上的吻,她就难过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紧紧闭了闭眼睛,压下心里奔涌而出的苦涩,哑声道:“没事,不小心被热水溅到了,没拿稳茶盏,这才划了下。”
怀微没再说什么,收拾好桌上药品,端起被血染红了的银盆出去。
迎面碰见钱渔。钱渔好不容易得了空闲时间来找她,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可试了几次,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怀微看出他有心事,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钱渔眼里红了一片,哽咽道:“我哥哥,他在外面打死了人,被衙门抓了去……”
“什么?”
怀微知道钱渔自小就没了爹娘,是被他哥哥一手抚养长大的。若真是他哥哥出了事,那他怎能好受。
她忙握了他的手,说道:“你先别急,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也许我们还能有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