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过去,她以为他是多少对她有点儿感情,可睡一觉醒来,却发现他只是为了试探她会不会看那封信。如此想来,之前他会去她屋里,很有可能也是为此。只是那次她气性上来,一言不合把他赶了出去,让他没机会出手罢了。
若每次去找她都是抱了不怀好意的目的,她宁愿不见他。
“我先走了。”
她说完,没精打采地走了出去。
邹临祈完全不知她都在想些什么,被她的话气得厉害。
府里那些孺人总是想尽办法引他过去,可她倒好,竟嫌弃起他来,不肯让他再去。
他怀疑她心里早已有了思慕的人,那人正是与他不同戴天的邹元朔,故此才百般躲着他。
他憋着火忍了一整天,脸色始终难看得厉害,吓得张斗和萤枝一干人等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既已试探过她,本是不会再进她的房间。可听了她的话后,怎么想怎么咽不下那口气。
到了晚上,他冷声叫来张斗,让他推自己去访橦院。
陆愔儿懵然不知危险已到,还在屋里研究他的那本假医案。直到轮椅声在门口响起,她警惕地抬头去看。
张斗把邹临祈推进屋,躬身略施一礼退下了。
她从椅子里站起来,一脸疑惑:“你怎么,又来了?”
邹临祈看出她满脸的不情愿,气得肺都疼了,冷哼了声道:“本王不仅今日要来,以后日日都会来,与王妃同床共枕,耳鬓厮磨。”
陆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