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瑶草出府,不如要了她的命。
“奴婢以后一定好生办差,”她哭着道:“有关王妃的一切都会来报给王爷知道。”
她正哭求,出去打探消息的范淞在外面敲了敲门。
邹临祈揉了揉眉心,摆手让她和萤枝下去。
瑶草如蒙大赦,赶紧又磕了几个响头,跟萤枝一起走了。
范淞持信从外面悄无声息走了过来,躬身道:“五王府里传来消息,王爷猜得不错,挽君阁里的烟绡姑娘确实是被五王买了去,如今正秘密养在府中,极受五王宠爱。”
邹临祈冷笑了声。他那个五哥倒果然不负他所望,一如既往得贪图美色。
范淞过来把信交给他,很快又悄无声息退下了。
他走不久,张斗领着含霜院里的丫鬟青蝶过来,把青蝶请进屋去。
青蝶还从来没有单独被邹临祈叫来过,一路上都惴惴不安。进了屋里,她软着双腿朝邹临祈跪下去,颤声道:“奴婢见过王爷。”
邹临祈并没有说话,颇默了会儿。他越沉默,青蝶就越害怕,一颗心跳得很快,几近快要跳出嗓子眼。
也不知到底过去多久,邹临祈蓦地开口:“九月十四那天,你去了何处。”
这突然的一句问话吓得青蝶打了个激灵。
奕王找她过来,果然是为了薛念斐中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