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他看到她通红的眼角。
她竟然这么厌恶他!
他紧紧盯着她,竭力忍耐着怒意:“你是我娶进来的王妃,既然这么不想让我碰,一开始你就不要嫁进来!”
陆愔儿从恐惧里慢慢挣扎而出,可眼里还是不知不觉地往下淌泪。
他说的话没错,既嫁给了他,不让他碰又是怎么回事。
可她就是害怕,更不想让他在这么讨厌她的时候碰她。
“我只是,膝盖很疼。”她抽抽噎噎地说,好像真的很疼的样子。
邹临祈的眼神慢慢清明,想到了自己确实看到她的膝盖还青着。刚才她挣扎得厉害,定是动到了伤处。
他沉沉吐了口气,从她身上离开:“为什么不敷药?”
“敷了,”她说:“好得慢。”
他深觉是自己罚得她太重了,过了这么多天也没好。
“既好得慢还出去乱跑,”他明显柔和了语气,只是听起来还有点儿凶:“这次怎么不翻墙了?”
“我已经威胁钱渔把我放出去了,”这个时候她仍不忘替钱渔开罪:“没有必要翻墙了,不然不就白威胁了。”
邹临祈气笑了:“明日我倒要好生问他,是怎么被你威胁的。”
陆愔儿没说什么。
等了会儿,确定他不会再发疯,她试着起身要走:“我回去了。”
“乱跑什么,”他拉了她一把,让她躺回去:“腿不是疼?”
她僵硬着身体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