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良捧着荷包温柔了眉眼的举动也不过是在徐子归转身后才敢有的举动,那样小心翼翼的呵护也不过是偷偷摸摸的进行,柳良多羡慕莫子渊,关心一个人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关心。
“娘娘,”徐子归到徐子若的院子的时候,裴嫣然也正巧在文竹院陪徐子若说话,见徐子归进来,连忙起身给徐子归行礼,笑道:“原以为娘娘不过来了,臣妾跟若姐儿还想着一会儿去祖母那儿找娘娘呢。”
“找我做甚,”徐子归笑着抬了抬手,示意她们不必拘礼:“嫂嫂快些坐下罢,自家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礼节。”
说罢,四下看了看,笑道:“怎么不见圆哥儿?”
裴嫣然笑道:“臣妾出来的时候圆哥儿正在睡觉,奶娘看着呢。”
说罢,见徐子归略略失望的神色,便又笑道:“娘娘若是想看看你侄儿,臣妾便吩咐了人将他抱来就是。”
“不比,孩子好好睡着,作甚将人吵醒,”徐子归笑着摆了摆手,笑道:“一会儿我去世安苑瞧瞧他就是了。”
说罢,看向徐子若笑道:“听娘说你现在自己绣嫁衣?”
徐子若害羞的低下头笑道:“母亲惯会取笑臣女,长姐莫要听母亲的。”
徐子归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这许久不见你们倒与我生分起来,不是说了么,没有外人,不必多礼的。”
“礼不可废,”徐子若放下手中的活儿,笑道:“若是习惯了日后在人前也这么无礼了岂不是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