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红袖几个虽还摸不清徐子归与莫子渊夫妻两个要做什么,但知道两人并没有生了嫌隙,便俱是松了一口气,纷纷按着吩咐下去了。
到了晚间,徐子归躺在床上听见窗户处有异动,便知是莫子渊来了,逐从床上坐起来,对莫子渊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竟然一甩袖就走了。”
莫子渊无奈笑了笑,上前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恨声道:“我不过是不想看你跪我,索性眼不见为净,没想到正中了你的下怀!”
说罢,将徐子归抱进怀里宠溺的问道:“说吧,想要做什么?”
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冷笑道:“宫里宫外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们的笑话呢,咱们若是不给点动静,岂不是要让人失望了?”
莫子渊点头:“有道理。”
徐子归继续冷笑:“你上次说七年之内不提娶侧妃一事不知道遭了多少人记恨,现下咱们两个生了嫌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趁机钻空子呢。”
莫子渊继续点头:“有道理。”
“说正经的呢!”徐子归见莫子渊脸上一派正经的附和着自己,手却不是太别老实,不由拍掉他的手。嗔瞪莫子渊一眼,无奈:“我在与你说正经的呀。”
徐子归眼神晶亮,明眸皓齿的,这般一瞪哪里是在训斥,分明就是在勾、引。莫子渊一低头,准确无误的吻上徐子归的嘴唇,慢慢汲取徐子归的芳香。直到徐子归快要喘不上气来时。莫子渊才放了她,笑道:“说罢,你的计谋。嗯?”
徐子归这般做自然是早就想好了计策。既然他的小妻子这般想着替他与那些坏人斗智斗勇的,他便当一个吃白饭的也不错,这样还有豆腐可吃,如此甚好。
徐子归被莫子渊这般不正经给气的胸闷。狠狠瞪了莫子渊一眼,在莫子渊说话之前。细细的说了自己的计划:“……这样,别人就真的以为你恼了我,我是彻底失了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