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若不是真的被徐子归气狠了,又怎么会真的忍心赐她毒酒?又怎么会真的将自己的启蒙老师,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给赐死?
其实他下了旨之后就后悔了,奈何君无戏言,已经下了的旨意又怎么能够收回?
看着陈太医此时神色犹豫的模样,在随时会出现意外的战场上都没有害怕过的莫子渊,现在却总算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徐子瑾见父亲与太子都是一副想问却不敢问的表情,心里一横,替他们问出了声
“陈太医,我阿……秦小兄弟他如今怎么样?”
“只是气火攻心昏过去了而已,无碍”陈太医皱着眉,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子归,一脸犹豫
听徐子归无碍,三人先是松了一口气,复又一齐看向陈太医
“既然无碍,你……”
虽后边的话莫子渊没有问出来,陈太医也知道莫子渊再问什么,可是陈太医刚才一直在犹豫的,就是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来,因为刚刚给徐子归诊脉,从徐子归的脉象上来看,却一点不像是个男人的脉象。
莫子渊一直在主意着陈太医的神色,在看到陈太医眼里微微闪过一丝丝的算计时微微有些诧异,却也并没有多问,而是就徐子归的病情问话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是……”陈太医看着莫子渊,犹豫着将刚刚自己从徐子归脉象上瞧出来她并非男人这件事讲了出来
听陈太医讲完,莫子渊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却并未说什么,而是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