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徐子归起身往书桌那边走去,执笔,却又不知道该回什么,在书桌旁坐了半晌,才算是完成了一封信,徐子归忙将月容喊了进来
“把这信送到边疆去”
“这么厚?”月容拿着厚厚一沓的信封,惊讶的看着徐子归,半开玩笑“主子,你该不会在里边放了银票吧”
徐子归被月容逗笑,拧了拧她的鼻子,笑道:“这里有给太子还有给我父亲弟弟的信,自然厚了一些”
谁知,却被刚刚进来的紫黛笑着打趣“我还以为是咱们姑娘有多少话要跟太子说呢,原是写给三个人的,这会子若是太子知道了,还说不准是伤心呢还是欣慰呢”
“就你个小蹄子会说话”徐子归嗔瞪了紫黛一眼,也不与她们计较“快些给我更衣洗漱”
“难得休息一天,姑娘这般早要去那儿?”
“笨丫头,”红袖打了洗脸水进来,笑看了紫黛一眼,解释“你忘了,昨儿半夜从四皇子府传来消息,说四皇子昏迷不醒,还从宫里请了好几位太医去了呢”
紫黛这才想起来,一拍脑袋,笑道:“我竟将这样大的事忘了,”说着,看向月容,笑道:“你且去送信,这儿就交给我们吧”
月容笑着应了,拿了信走了出去,红袖一面给徐子归净面,一面问道:“姑娘一会儿去凤栖宫?”
“自然是要去的”往常她都去请安,若是今日不去,反倒给人一种反常即为妖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