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阳公主伤的,是我自己”
“我有说是安阳伤的你吗?”莫子渊挑眉,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徐子归“……”
他确实没这么说,他刚才问的是“安阳让你受的伤”而不是“安阳伤的你”
略有些同情的看可一眼安阳离去的方向,心里替安阳默哀,不是姐们不够义气,是敌军太狡猾啊。
于是徐子归决定,沉默是金,沉默是财富,她要拥有财富。
看徐子归又迅速低下去的脑袋,莫子渊叹气“疼么?”
徐子归摇头,内心却狂抽了他几鞭子,当然疼了!这不是废话吗!
似是知道她内心在想些什么,莫子渊轻笑出声“归儿,以后心里想着什么尽管跟我说便是,不必跟我藏着掖着的,嗯?”
徐子归一哆嗦,这厮太可怕了,她想什么他居然都能知道,却只顾着害怕,没有注意到他的称呼已经改变
“殿下,您也要去颐和园吗?”言下之意是,哥们,颐和园全是女眷,你应该不去吧,既然不去,那就不要再在我旁边噎我了
莫子渊却几不可见的点头“先去给皇祖母祝寿”
“哦”徐子归点头,便没再说话,莫子渊也没再说话,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莫子渊却忽然递给她一个小瓶子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