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同样白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现在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什么上门女婿的说法!当年我爸让你做上门女婿你咋不做呢?”
“这不是我、我爸不同意麽,他老人家说我是老大,我去做上门女婿了,万一老二老三都效仿,怎、怎么办?”
“……”老周冷笑:“当初还说第二个孩子跟我姓。”
“那也是咱爸不同意,说咱老简家就一个孙女,要跟你姓只能你儿子跟。”翻起旧帐,老简说话都利索起来。
“呵呵。”周新珏继续冷笑,那时候儿子都十来岁了哪能说改姓就改姓。
简乔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俩离婚了我和我哥都跟我妈,明儿就让我姥爷给我们改姓去!”
简乔语音刚落,突然一道沧桑沙哑却很斩钉截铁的声音穿过饭厅,掷地有声:“要改让你哥改,你不准改!咱家就你一个孙女,你们周家……呸,他们周家已经有一个了!”
只见腰有点弯了背也有点驼了,拄着根木杖但依旧精神矍铄的简老爷子被警卫员请了进来。
“……爷爷?!”简乔惊讶叫道。
“……诶?爸?”老简还当自己听错了,直到擦亮眼睛看清楚老爷子的面容,“爸您老怎么来了,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您?”
老爷子比醒酒茶都管用,老简彻底酒醒了,说话都不觉正经起来。
“爸,爸你先坐,简乔来扶一下你爷爷!”老周忙着招呼起来。
老爷子挥掉简乔的手不让她扶,戎马一生的人便是老了也不甚习惯让人扶着搀着,但陆修远扶他坐下时他倒没拒绝。
“爷爷,您怎么来了?”陆修远问。
简老爷子看他一眼,从鼻子发出哼的一声,说:“我还想问你呢,大年初一你不待在自己家过年,怎么跑我们家来了?”
“……”陆修远一时哑口无言。
“跟你家人闹掰了吧,哼,还想瞒着我,老头子我眼不瞎耳不聋,多的是人给我透露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