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城这个人,毛病可真多。
助理导演:“……”
阶级压迫,果然无处不在。
下午三点,现场各就各位。
这场吻戏是在行宫取景,这行宫在燕国未灭之前,曾是燕王及燕国使臣在大周的下榻之所,长怜还是公主的时候,也曾来过,而那时候的封燕回,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也是那一次,九歌指名要秦濯(封燕回)去燕国为质。
故地重游,两人的身份地位却彻底倒挂。
眼下,谢聿城一身朱红锦袍,头戴乌冠,封燕回的面色常年透着白,是连这样的喜色都压不住的苍白,唇却红得潋滟。
林倾其实有点吃谢聿城这种病娇偏执的扮相。
“旧地重游,公主这是记起了旧事?”
封燕回转头,看着身侧的女人,似是想要在她清泠的眼中捕捉到他想要的情绪。
果然,长怜红了眼眶。
这旧地重游,于她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折辱。
“这便受不住了?”封燕回讥诮,女人眼角的绯色像是他的心尖血,勾出他最原始的欲望,他想让这抹红沾满美人的全身,彻底的、完全的占有。
“长怜不敢。”林倾美目盈着泪,“长怜今日所享所得,皆是大人所赐,大人想怎样,长怜都受得住。”
羸弱,却不折。
“好,那你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