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一脸懵逼。
学什么快?
谢聿城却似乎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她的裤包,“有奶糖,我刚才看到了。”
“可奶糖太甜,吃了对喉咙不好。”
“想吃。”沉缓的两个字,落在让耳朵怀孕的音域里。
林倾咽了下口水,“哦。”
从裤包中摸出一颗糖,裹着粉色糖纸的奶糖。
“给——”
谢聿城却不接,又艰难的清了下喉咙。
林倾:?
“嗓子疼,不舒服。”谢聿城一脸淡定,信口胡说。
“你是嗓子疼,又不是手断了,难道还让我帮你剥?”林倾有些嫌弃,却又懒得在这些小事上和谢聿城计较,低头去剥糖纸。
一边剥,一边继续嫌弃,“谢聿城,你可真难伺候。”
谢聿城勾着笑,“那你伺候的还挺好。”
林倾:!!!
凝白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