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极且怕,他是真的怕她受到丁点的伤害……
后怕的感觉糟透了。
即使回到局里,站在审讯室的门口,白渽迟迟不敢进去。
“小白,”张大伟走至他身旁,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缉毒那边先把嫌犯带走了,等他们审讯完再把逃犯送回来。”
白渽点头,“那大家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我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了。”张大伟瞥了眼面前的审讯室,十分理解他的心情。“走吧,我陪你。”
白渽感激笑笑,还是按下门把手。
审讯室内,钟弥与余知睿并排而坐,双双沉默。
她看见白渽与张大伟,庆幸他们终于来了。
余知睿与落座的白渽对上目光,冷冷道:“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不可以。要录口供。”
“我们不是嫌犯,你们没权要求我们。”
听这臭小子不服,白渽也没客气。
“警民合作不是应该的吗?既然没做错事怕什么。”
钟弥见余知睿又要反驳,捏住他的胳膊示意了眼色,这才罢了。
白渽目光落在她放在对方臂间的手,默默横了眼。而后抄起笔,指向钟弥,语气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