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渽目光落在她逐渐泛红的耳朵,笑了:“反正我明天请了假。”
“请假?你们不忙吗?”
“没案子,天下太平。”
他趁她不注意,调低了吊针的流量。
“困吗?”白渽拍拍自己的肩,刻意玩笑。“非常宽厚。”
钟弥斜他一眼:“瘦得跟猴似的。”
“哈?”
这还是白渽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评价自己,当然是不服气的。
“我只是看着瘦而已。”
她应付了两声,再不多言。
异性间过多的肢体接触会让双方产生美好的错觉,钟弥从不信那瞬时的心动,所以与人相处习惯性的保持着安全距离。
可是白渽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在界限边缘试探她底线的人。
她不能确认他偶尔的越界是否刻意,甚至有时候反应过来事情已经过去了。
今天若不是没办法才不会跟他肩靠肩。
白白惹人误会。
白渽见她表情阴沉,脸色却红润,暗自偷笑。然后也不再逗她,只默默抓住输液管,以掌心的温度温热流过的药液。
是个特别的夜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