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有你和我,这样也很好”。
从此以后,无论在何处,只要他们在一起,也没什么差别。
李月来笑了笑,没应声,只是一一把他的脸吻过,额头,眼睛,鼻子,嘴唇和下巴。
他中途爬起来推开一扇窗,二人听着外边呼呼的风声,说了会儿悄悄话,相拥着心满意足地沉入梦乡。
清晨,天已大亮。
“咳咳咳”。
一大早屋内爆发出咳嗽声。
李月来把被子里和陈暮雪相握的手松开手,轻轻抚拍陈暮雪的背部:“怎么又咳了?”
陈暮雪身下一空,很不习惯的把腿和李月来贴的更近,一边捂嘴闷咳,好不容易停下来了,大口呼气道:“可能是昨晚喝了酒,肺里痒”。
“我亲亲,都过给我”,李月来低头去亲陈暮雪,轻声安抚。
陈暮雪扬起下巴主动迎接李月来的嘴唇。
李月来本想亲的是脸颊,没想到陈暮雪把嘴巴凑上来,一阵无奈好笑。
二人短暂亲昵后,彼此松开。
陈暮雪又把脑袋抵到李月来脖颈处,两人暖和和地缩抱在被子里,谁也不愿意起来。
“你越来越能睡,从前早早起来看书,现在是全然不见那模样了”。
陈暮雪舒服的哼了一声,没说话。
这时,陈琼来了。
“公子,热水已经烧好,”陈琼在门外对手哈了口气道:“我叫刘妈去街上买吃的,你们有特别想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