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宁很像说“是”,但强忍下,只偷偷再狠瞪了许瑶光一眼,反正他也看不见。
许瑶光又问。
“还是想维护他”
这一问,卢曼能终于忍不住了。
“许瑶光,我并没有想要维护他。我我只是觉得错在我,胡医生是无辜的。”
“无辜”许瑶光哼笑出声。“他明知道我们俩关系,还特地接受你的邀请去蹚浑水。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他无辜”
“可就算胡医生对我别有居心,可暴力解决问题,也是不对的。”
谁知许瑶光的笑容更家狡黠,两手一摊。
“所以,我事先和你道歉。”指了指自己的光头。“我这里有病。”
陆曼宁真的败给他了。谁说他情绪失控谁说他有病
几乎是泄气般的,陆曼宁小声抱怨。
“怎么说,他在我妈生前对我们母女很照顾,我还想谢谢他。”
“没必要。医患关系而已,有什么好谢的”
“毕竟这么久,大家都是朋友。我还想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不许请,门儿都没有”
陆曼宁几乎想与许瑶光吵架,她大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