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光的眼睛比陆曼宁想象中还要严重,如果不把东西都放在他手中,他自己总要找很久,或者根本只能放弃。尤其是出了卧室之后,许瑶光的状况则更差,连走路都让人觉得惴惴不安。这样不方便的身体状况,陆曼宁都不敢想象过去一周,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两人洗漱过后,陆曼宁小心翼翼的将许瑶光牵下楼。将他安顿在沙发上落座,陆曼宁自己则转去厨房,准备从冰箱里挖些食材来祭奠两人的五脏庙。
过了半晌,许瑶光竟也跟了过来,一路沿着客厅的墙根,摸到厨房的玻璃门,顺着灶台,搂住陆曼宁纤细的腰肢,低头就在颈窝里留下一个吻。
“你不是说,你不会做家务一点也不会”
陆曼宁“哦”了一声,撅起小嘴,将蛋液打散在油锅里。
“是不大会,待会若是某人吃进医院,概不负责。”
许瑶光失笑,鼻尖香气四溢的炒蛋已经让他食指大动,可他仍忍不住搂着陆曼宁,总也吻不够。
陆曼宁用拿着锅铲的胳膊肘碰他。
“走开啦,烫到你。”
许瑶光抿嘴。
“不行,饿得慌。”
“那你还过来捣乱”陆曼宁边说边回过头去。“赶紧让我烧好,就唔”
原来是他的嘴巴又饿了。
陆曼宁舔着嘴角,也仿佛意犹未尽,斜睨着身前人被她咬红的两瓣薄唇。
“吃饱了吗”
许瑶光居然委屈的憋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