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正算是陆曼宁与许瑶光在舒华,??唯一的共同朋友。只接到许瑶光的一个电话,便立即买了飞机票从美国飞回。
与十年前相比,??龚正的样子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成熟稳重又不失风趣,五官也是极为出众。常常满世界的飞,多年磨砺,??更是气度非凡。与许瑶光站在一起,立时便成为全场焦点。
当然,这几天陆曼宁正病重,??又是正逢婉蓉刚过世。许瑶光为了让陆曼宁多多休息,??并没有安排陆曼宁与龚正正式会面。
甚至到了葬礼现场,??肝肠寸断的陆曼宁,是否知道龚正也在现场,都是个问题。
对此,龚正当然不会在意
许瑶光则扶着盲杖揽着陆曼宁的肩膀,语气温柔。
“你什么也不用管,想哭便哭一哭,累了便坐一下,其他都有我。”
陆曼宁无神的点头,她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激,可是这毕竟将是她最后一次看到母亲的容颜,从此天人两隔,再不能相见。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没了。一思及此,便犹如万箭穿心,什么也不能管了。
水晶棺内,于婉蓉睡得那么安详,她再也不用操心琐碎的生活,再也不用为生活奔波,天堂里一定能与父亲享受安乐。
陆曼宁一直都是这么劝自己的,可再次看到永久沉睡着的于婉蓉,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大声嚎哭,虚弱的扑倒在许瑶光的怀中,站也站不起来
葬礼快要结束的时候,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胡君秋,一个是董千睿。
胡君秋眼角有伤,虽然消了肿,却仍有药水涂抹的痕迹。
他在签到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走到哭到认不得人的陆曼宁身旁。
“陆小姐,请你节哀顺变。”
陆曼宁靠在许瑶光怀里,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许瑶光则昂着头,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