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瞬间决堤,陆曼宁不敢相信许瑶光竟能说出这番话来。
可是,她拼命瞪着眼睛,试图再次强迫自己,吞咽下剩余的泪水。
她说。
“许瑶光,别再自以为是了好吗我妈死了,我不用再负担高昂的医疗费,我妈也不用再受癌症的折磨,对我对她,都是一种解脱。我再没有什么经受不住的了。倒是你,许瑶光,你才是那个让我躲不起的人。你一再的来打扰我的生活,我感到很困扰,你知道不知道”
许瑶光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陆曼宁居然说话如此决绝刻薄,他几乎气得又要失去控制。
“陆曼宁,你到底再说什么到底是什么在困扰着你”
陆曼宁则嗤笑。
“许瑶光,你怎么还不清楚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爸爸说的对,阶级是几乎不可逾越的。我的世界你不懂,你的世界我也懒得明白。十年过去了,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你了。就算有,也只是对曾经过往的一丝怀念而已。求你不要再来烦我,回到你父母的象牙塔里,回到你的实验室里,不好吗”
“我不信,陆曼宁你在开玩笑吗我不信”
许瑶光已经被陆曼宁激得再说不出其他话来,两边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疼。他甚至不可抑制的将紧紧拧住陆曼宁的双手,再次加大了力道,却在那柔软的身子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感受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物体,此刻竟然在她的怀中。
许瑶光瞪着盲眼一愣,大手迅速摸过来。
当陆曼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将那串盲杖抢回。
陆曼宁顿时慌了,她怎么会在这个当口,把怀中的盲杖忘了呢
只见,许瑶光那纤长的指尖一碰到盲杖,神色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片刻后,唇角边居然露出狡黠的笑。低沉的且极具男性魅力的嗓音在陆曼宁耳畔响起。
“陆曼宁,我就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对我当年所作所为的惩罚。”
陆曼宁吓得忍不住开始挣扎,可仍是咬着牙。
“许瑶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